Chérie M.Arthur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Still I Rise》
You may write me down in history
With your bitter, twisted lies,
You may trod me in the very dirt
But still, like dust, I'll rise.

Does my sassiness upset you?
Why are you beset with gloom?
'Cause I walk like I've got oil wells
Pumping in my living room.

Just like moons and like suns,
With the certainty of tides,
Just like hopes springing high,
Still I'll rise.

Did you want to see me broken?
Bowed head and lowered eyes?
Shoulders falling down like teardrops.
Weakened by my soulful cries.

Does my haughtiness offend you?
Don't you take it awful hard
'Cause I laugh like I've got gold mines
Diggin' in my own back yard.

You may shoot me with your words,
You may cut me with your eyes,
You may kill me with your hatefulness,
But stil l, like air, I'll rise.

Does my sexiness upset you?
Does it come as a surprise
That I dance like I've got diamonds
At the meeting of my thighs?

Out of the huts of history's shame
I rise

Up from a past that's rooted in pain
I rise

I'm a black ocean, leaping and wide,
Welling and swelling I bear in the tide.
Leaving behind nights of terror and fear
I rise

Into a daybreak that's wondrously clear
I rise

Bringing the gifts that my ancestors gave,
I am the dream and the hope of the slave.

I rise
I rise
I rise!!
----------Maya Angelou

《我仍将奋起》
玛雅·安杰罗的诗,自北岛的“太远,升起来了。”后最喜欢的一首。

你可以伤害我,但你无法让我倒下。

记得迟子建有篇散文叫《泥泞》

“我热爱这种浑然天成的泥泞。泥泞常常使我联想到饿罗斯这个伟大的民族,罗蒙诺索走、柴可夫斯基、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蒲宁、普希金就是踏着泥泞一步步朝我们走来的。俄罗斯的艺术洋溢着一股高贵、博大、不屈不挠的精神气息,不能不说与这种春日的泥泞有关。泥泞诞生了跋涉者,它给忍辱负重者以光明和力量,给苦难者以和平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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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和Magneto糖果工厂

脑洞来源于一个月前重刷的《查理和巧克力工厂》,只是单纯的小甜文……非常非常短,两发完结

大概是ooc了……
  

   Beast:你喜欢今天的晚餐吗?

   Mystique:当然,不过现在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Charles终于承认他是个基佬了。

    Beast:!!求详细过程!

  
    这一切都始于一个看似寻常的黄昏。

   就像往常一样,Charles  Xavier和助教告别后,一路小跑着去找从大学就一直跟随自己的二手老福特。Raven对这辆车的评价是:“它活像个七手的红色小手包,还是被妓女过的那种。一股子老不正经的风骚感。”Charles对此不可置否。但无论如何。这个明明风烛残年却确保持鲜亮红色的二手车已经陪伴了自己六个年头。Charles自诩是奔三的人了。每当他在Raven的逼迫下考虑换辆新车时,物质化的怨气就会代替车厢中原来甜腻腻的糕点香味扑面袭来。久而久之,这成了他不换车的理由。

   Charles从不承认自己是个恋旧的人。

   他在每年秋天穿件松松垮垮的格子羊毛衫。棕色的小卷毛肆意的上翘着,鼻梁上在架副圆框眼镜,不不,他绝不是在刻意模仿那个额头有道闪电疤痕的魔法小子。虽然他曾在初中时期疯狂迷恋过他,要知道每个男孩心中都有个关于勇气的梦。但当得知自己一直是若珍宝的妹妹正悄悄和自己未来的助教交往时。Charles突然明白,一切的无惧无畏皆来源于爱。

   然后他揍了那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腼腆大男孩儿。

   他系好安全带,然后把头伸到观后镜左侧,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的倒着车。车上的导航仪早就坏了,但由于Charles是个重度拖延症患者,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向Raven保证今晚或明晚就去修理厂,而Raven则受不了似的翻着白眼,她告诉Charles他早晚会因为这辆车惹出大麻烦。

    他最后将手机线连上车内音响,并在驶离停车场两分钟后接到了预料之内的电话。

  “Charles,别忘了去超市买巧克力和沐浴乳,巧克力要Magneto新上市的那种。”

     Charles摸着鼻子呻吟道:“噢,拜托!我当然知道,你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不停念叨这件事了”

    “那是因为你上次给我买成了别的牌子”Raven在电话那头咯咯笑道“它比Magneto差远了!不过这真奇怪,你这么喜欢甜食,居然不为Magneto着迷。”

    “可能是我没体味到你所说的‘怦然心动’?”

    “啊哈!你真该去找个小蜜糖好好抚慰你干枯的舌头了”Raven懒洋洋的反击道“对了,今晚我和Hank要约会,还请你独自解决冰箱里的通心粉和鱼肠啦!”

    没义气的家伙,Charles听着电话嘟嘟声无奈的想着,鱼肠恶心透了。他凄凄惨惨的去执行Raven下达的命令。Magneto,Magneto,这个被她念叨了无数遍的名字属于一个据说有着迷人腰线和性感臀部的神秘男人,而Raven对他的全部了解都来自于一张傻兮兮的照片,上面还只有传说中的Magneto的模糊背影,这使Charles感到好笑。

   Charles喜欢甜食,他在幼年时期将能一气吃光四块天使蛋糕为荣。而对甜点的热爱在他上一段恋情中达到了顶峰,当时他还在所任教的大学上大四,而她是个在蛋糕房打工的美国甜心,让Charles魂牵梦绕的姑娘在鼻尖有意无意涂了抹樱桃酱 ,她勾住Charles的的脖子让他帮忙舔掉。在他们分手后Raven称她是个以娴熟技巧勾引她哥哥的女人。Charles对此不想多做评价,但不知是不是那股樱桃香气有了荷尔蒙作为催化剂,每当他回忆起那个姑娘时,甜到发酸的快慰就从鼻腔内部直线穿到脾胃,最后沉沉的坠到他软乎乎的小腹。

   他顺利的买到了Raven的指定产品,心情愉悦的准备离开。然而不幸总发生在意想不到的时刻,或这也是情理之中。多亏了他持续黑屏的导航仪和每况愈下的视力,随着扑通一声闷响和车身轻微的摇晃,Charles迅速意识到:他在倒车时撞了人。

   Raven该死的乌鸦嘴!

   Charles战战兢兢的解开安全带,他无法抑制的猜想他可能是撞了黑手党名不经传的幕后教父,或是任何一个絮絮叨叨、大惊小怪、恨不得让全世界人都知道自己遭遇不测的老姑娘!

     他心情复杂的走上前查看。

    很好,受害者不是裹挟着干枯皮肤的一堆白骨、也不是那种试图将自己变成纹身鉴赏册的高中生……事实是,这家伙不仅正常,似乎还有点帅?

     倒在地上的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正皱着眉打量自己。他暗金色的短发整齐的贴在脑后,凹进眼眶阴影的皱纹朝四周散去,他大概是三十?或是四十?Charles不确定,但必须得承认的是,这个倒霉的家伙不该以这种狼狈的姿态坐在地上,而应该穿上定制服装出现在某些需要出示身份证的特殊场合。

      Charles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向对方解释,他很紧张,手指焦躁的挠着耳后的卷发,没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微笑着揽住受害者的肩膀若无其事的开玩笑,况且那个男人正眯着眼睛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分分合合的嘴唇――然后Charles下意识的舔了它们。

       他清楚的看到对方僵直了后背。

     “我真的非常抱歉,先生”Charles局促的搓着手,他感觉到血液正缓缓往耳尖聚集“我大概真得重新配眼镜了。”

     “我想这没必要。”那人拍拍身上的灰尘,起身,嘴角扯出不自然的微笑“你的眼睛很漂亮。”

       
        Charles怔了两秒,最后傻兮兮的喃喃说谢谢,他感觉到一大滴汗水正从后颈缓缓滴向尾椎,随着轻微酥麻感抚摸着每个神经元,他的心脏爆发出强有力的跳动。

      “我是Charles,Charles.Xavier”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上帝!让我闭嘴!

      
       Charles 懊恼的想将自己的舌头打进喉管,他死死地盯住脚尖,但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提醒他,那位重点跑偏先生先是眨眨眼,随即咧出个真正意义上的笑,他细密的牙齿在光线下散发出冰冷又可笑的白光,灿烂的让人毛骨悚然。

   
   “Erik”最后那人低声道“你不准备赔偿点什么吗?Charles?”

       他念自己名字时就像枯叶相磨发出的低沉又悦耳的碎响,Charles脑海中发出满足的叹息。这无疑取悦了他,他笑着歪歪头回答道:“我身边只有刚买的巧克力,Magneto牌的,你愿意来一些吗?”

      “哦?你也喜欢他们的糖果吗?”

      “不……是我妹妹,她是Magneto的狂热粉丝,我想在她心中,我的地位大概比他低的多。”Charles半真半假的抱怨道“她说Magneto的巧克力能尝到恋爱的味道,这真疯狂。”

    “他听了大概会难过死的。”Erik声音认真的仿佛他认识那位神奇先生。他的眉头再次绞在一起,显出困惑又失望的神情。

       他大概也是Magneto的疯狂追捧者,Charles无奈的想着,大概全美国的漂亮人儿都被那位先生吸了魂,他准备说些什么来救场“听说那座工厂从没有人进去过,我想如果Magneto工厂如果能对外开放一天,你们大概会很高兴。

     “那怎么可能。”Erik匆匆打断了他的话“他得和普通人拉开距离并保持神秘感……我是说,让受众心中充满期待是每个商家应做的。”

      “你的第一种说法太傻了”Charles大笑起来,他眉眼愉悦的弯起,拍着对方的肩膀道:“就像个愚蠢又狂妄的高中生”

        Erik皱着眉和他一起笑了,他专注的看着Charles半眯起的蓝眼睛,它们和玻璃球一般水润透亮。

        Charles 伸出手对Erik道“很高兴认识你,Erik,但我现在必须得走了,我妹妹是条爱炸毛的小猫咪。能来个相对友好的握手告别吗?”

     “希望以后还能见面。”Erik的微笑抓住他的手说。

     “这是当然,再见,我的朋友。”Charles笑眯眯松手并返回车内,他从观后镜看到一直注视着自己的Erik,那种沉沉坠到小腹底的快慰再次席卷全身,只不过这次没了酸涩,只有巧克力般醇滑的甜蜜感。

        怦然心动。

――――――――――――――――――
        Beast:这听起来……很疯狂?

        Mystique:没错,真不敢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他身上!他都26岁了!

       Beast:不知道那位先生的态度是什么样。

       Mystique:我压根儿就不关心,你真该看看我哥哥现在一副甜酒喝多了的傻样!

       Charles对此表示不服气。他微笑着告诉妹妹他并不是情窦初开的高中生,他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Raven干巴巴的笑了:

      “没错……两次恋爱经历足够你炫耀一辈子,况且你以前的交往对象都是女孩儿,而我相信你的暗恋对象不需要来自生理上的慰籍,或许你需要?”

       “他不是我的暗恋对象,我觉得他也表现出足够的交往暗示,”Charles认真道“我们关系友好,并且以相当成熟的方式解决了不必要的麻烦。”

      “原来色情交易也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Raven凑近到他耳根吐息道“你舔了你的嘴唇,在任何一个正常成年人眼中,这都是性暗示。”她的手指扯住Charles的领口扣子“你知道没有人能拒绝你的蓝眼睛。”

       Charles笑着推开她“我应该没表现出对自己妹妹有不寻常的想法吧?你该把这套小手段拿去对付Hank。”

      Raven撇嘴着收手,然后面无表情的宣布Charles是个彻头彻尾的基佬,她沉痛的说半个纽约城的年轻姑娘都要心碎了。Charles好奇问另外一半的姑娘呢?

     “她们在欢呼庆祝伟大的Xavier教授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了呢!”Raven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说:“去约那个幸运儿,我知道你在这方面一直是个所向披靡的混蛋。”她顿了顿,又迅速补充上一句“但你是比不上Magneto的。”

      “你干嘛不把每天的晨祷改为每日赞美糖果先生呢?”

       “我怕会下地狱,”Raven打了个哈欠“快打电话,让我听听你是怎么用你可爱的卷舌音攻略那位Erik。”

        “事实上……我并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Raven瞪大眼睛,她不可思议道:“如果不是知道你才是那个肇事者,我会相信你已经被撞成脑震荡了,你是准备再来次不经意的邂逅吗?”

       “为什么不呢?”Charles竭力绷出自信的微笑“我相信我们还回再见面的。”

       “……你糟透了,Charles。”Raven投给他一个怜悯的神情并悲叹着离开,她上下挤弄的眉眼仿佛是在嘲笑他说:别傻了,纽约这么大,没理由你们会再遇到第二次――即使你去超级市场蹲守也没用!

         也许这是个可行的方法呢?他不确定的想。

――――――――――――――――――――――――
     
      “教授是个怎样的人?”

       “他是个很好的老师。”穿着白大褂的眼镜助教肯定道。“你不会想在他的课上请假,他拆穿你谎言的方式比你能想到的理由多的多。何况他是们我们校史上最年轻的双学位终身教授,估计也是最好看的那个。如果你是女生,他大概会用些俏皮话让你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如果你是个男生,也会为他丰富的学识所折服吧!”

       Charles合上报纸,他喜欢Hank对自己的高度评价。但显然这些饱含赞赏的言语对他此时的处境并无帮助。

       Hank在一旁低着头捣鼓实验器材,努力表现出根本没发现Charles躁动的样子:以一定的频率将桌角的演算纸折成指甲大小,然后丢进垃圾筐。他不停按着圆珠笔头,并发出细微的叹气声。

        Hank被迫的停下了实验。

      “你打扰到我了,教授。”

      “我很抱歉。”Charles垂头丧气的指着报纸给他看:“但鉴于你在校报上把我描述的无所不能,现在请MocCoy先生告诉我,了不起的Xavier教授该怎样做才能找到Erik ?”

       “去你们相遇的地方看看?”

        Charles苦着脸告诉Hank他已经实行过这个方案了,但他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到!当他在超市门口喝干最后一口饮料,并第三次看向腕表时,Charles绝望的意识到:他心心念念的Erik估计是不会再光临这个地方了。

        你当你是谁?不做点正常人能想到的对策怎能再见你一面!Charles听见自己心里的那个小声音撕心裂肺的吼叫着,他离开时愤愤的将废弃的易拉罐砸向远方,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尖叫声和站在她旁边、身材挺辣但自带猫耳的中年男人咒骂。

         糟透了的一天。

       “我为你感到难过。”Hank认真道“我也许该请你去喝一杯?如果这对你有效。”

       “你真是我的好傍友”Charles眨眨眼睛,然后带着一点恶意的笑容轻轻环住他的腰“或者你一直都有点迷恋我?”

        “我想我知道Raven是和谁学的了。”Hank红着脸推开他“想来些苹果酒吗?我记得你一直都挺喜欢这种甜饮料的。”

        “不,我决定在找到Erik之前都喝苦啤。”

         上帝,让这个可怜的家伙快点找到那位先生吧!年轻的助教在心里哀叹道。
         
          ――――――――――――――――――――――
      
        一周后。

       Raven看着顶着头乱糟糟卷发、饱受打击后致力于把自己淹死在学术报告里的哥哥,咬牙切齿拽住他的领子道“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坚守节操的寡妇!起来随便找个人打一炮,你的消极情绪已经影响到我了!”

        Charles翻着书页,连头都没抬的道“我不想得丙肝。去吃两块巧克力,大概Magneto能让你好受点。”

         “别提了!”Raven烦躁的挠着头发“他新推出了一款叫‘蓝眼睛’的巧克力,那玩意儿的口感很好,但苦的要命,我猜Magneto一定是失恋了,只有失恋的人才能做出这么让人难过的产品。”

          “你真该去给他做产品宣传单”Charles凉飕飕道“你把他的产品说的太神了。”

         “他有魔法”Raven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你还记得他在最开始时推出的磁产品吗?我发誓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让人叫绝的东西了。”

       “说实话,要不是你天天念叨,我根本注意不到他。”

       “哦,得了吧!”Raven翻了个白眼“想想那些随着咀嚼能产生触电般快感的口香糖,还有可互相吸引的磁性巧克力豆!当年它还是试用品时,我把这个拿给Hank吃,顺便自己也吃了几颗,然后他就被迫和我当着全班人的面接吻了!这是完美的磁产品,怪不得他自称Magneto。”

      “但他这几年的磁性糖产品似乎变少了?”

      “没错,如果说当年他是靠着新奇的想法垄断市场的话,现在就是靠更细腻的情感表达了。”

 
          Charles哑然失笑,他帮妹妹理顺头发,然后让她拿块蓝眼睛给他尝尝。

        “它的外包装和你的眼睛是同种颜色的”Raven边拆边解释道“巧克力上还刻了X符号,我猜Magneto的失恋对象一定是个有蓝色眼睛,并且名字里带X的家伙……你不觉得这很像一个人吗?”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Charles抱着怀疑态度咬下一口。的确,它的口感好的就像情人间的爱抚。但是味道实在苦的让人想落泪,还有种飘忽不定的酸涩感――就像他现在的心情。

          他终于和Magneto产生了共鸣。Charles自嘲的想着。

          Raven苦着脸吞下让她觉得难以下咽的“蓝眼睛”,含糊不清的对Charles说道“你得接受现实,我的傻哥哥,我们的生活又不是傻兮兮的的爱情片……人们总是把未来想象的太美好。”
     
    
     “你让我觉得我是在和某位饱经沧桑的老姨妈谈话”Charles将巧克力包装纸用力揉进手心,缓缓回答道“好吧……也许你说的并没错,你觉得我是被冲昏头脑的傻瓜蛋,但是我们总要对某些美好事情满怀期待,就像你乐此不疲的购买Magneto的糖果一样……是发现的过程让它变得不同寻常。”

       “你又来了。”Raven懒洋洋的靠在他肩上“可爱的理想主义者,但不得不承认我喜欢你这套说法,真的,我都快感动哭了。”

       “如果你不加最后两句,我大概会相信你的深情表白。”

        “啊哈!别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发誓今晚会在睡前祷告里加上一条:给我哥哥一条寻找真爱之路吧!”Raven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又补充道“还有给我一个正大光明接触Magneto的机会,我没办法再忍受自己像个变态似的对着照片背影犯花痴……现在,我要去睡了”

       
        Charles看着她摇摇晃晃离开的背影,在心里默默说道:生命是没有喜剧电影那般顺理成章的浪漫,但有三件事是你无法阻挠的:死亡、税收和未来事件。前两项已经够糟的了,只有最后的必然让人精神一振――你不必要了解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不管好事还是坏事,它们都让每一天变的充满活力,而奇迹必将永远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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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啊,告诉我怎样才能找到Erik?”他听到自己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期期艾艾的询问道

        “去吃两块Magneto巧克力,详情尽在十一点①”

        “……您是在开玩笑?”

        “不,我的孩子……Magneto,Magneto!”

          Charles在愈发清晰的叫喊中清醒过来,并听到Raven在外面用力的砸着门,她的嗓子激动到破音:“快出来!Charles!Magneto有大新闻!”

         他恼怒的揉了揉头发,该死的巧克力!该死的Magneto!为什么人人都在他耳边重复着这个要命的名字?Charles赌气般的的重新躺回枕头上,努力不去注意妹妹嘶声竭力的要挟他要是再不出来就要踹门了。

        好吧,他还是担心门的存活问题,毕竟Raven有相当大的可能会这么做。

        他怏怏的前去开门,然后险些因妹妹的拥抱而摔倒。但似乎Raven才是那个需要摇着扇子大喊“我的嗅盐呢?”的人,她脸涨的通红,声带不自然的颤抖着“你敢相信吗?Magneto昨晚宣布人们可以免费去糖果工厂观光一整天!”

          哦,真好。Charles冷漠的想着,他没好气的问道“你是昨晚在睡觉时贿赂上帝了吗?”

   
         Raven显然并没有心情去反击他,她甚至颇为愉悦的安慰他说“我的愿望已经实现,相信也会达到你的要求,这大概只是时间问题。”

          “不管怎么说恭喜你”Charles平复了下心情“工厂在哪一天开放?需要我帮你准备什么吗?”

          “不不不,没那么简单。”Raven摇头晃脑者说道“Magneto说他准备了五张金券……放在不同的糖果里 然后又和其他产品一起派送到世界各地。所以你得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我大概会把超市的糖果区给搬到家里来。”

           “别指望我会替你吃。”

           “当然”Raven翻了个白眼,然后露出副杀气腾腾的表情“现在让全世界都看看Magneto后援团团长的能耐吧!”

            “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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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ven·Xavier自诩运气一向都不赖。她打幼儿园起就一直在同龄人里呼风唤雨……当然,这主要归功于她有个无所不能的哥哥。高中时第一次见到Hank就打定主意要选他当男朋友,她以相当决断的态势搞定了Hank,并让这段感情维持到现在,Raven也相信他们在未来依旧会保持如胶似漆的状态。

          但似乎幸运女神这两天失联了。

          她丢掉今天买的最后一袋水果糖,然后去厨房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去厨房。天知道你空腹在超市门口从凌晨五点半排队排到八点是什么感受。Raven倚着厨房门愤恨的咬了口花生酱三明治,看到Charles穿戴整齐的从卧室出来,开始朝他喋喋不休的抱怨整个纽约的人都疯了――她从未发现自己有这么多竞争对手。

          Charles打住她,他有些无奈的告诉妹妹自己很同情她的遭遇,但每天例行的读晨报是不能被改变的。他试图拿出带些兄长威严的语气说道:“现在,把报纸拿来,或许你可以读给我听。”
 
        
           Raven不情愿的去翻信箱,并在拿回报纸后以一种相当不雅观的姿势栽进豆袋椅,边嚼三明治边含含糊糊的念到:

          “据《纽约时报》报道,自从Magneto先生于周三夜间张贴关于‘寻找金券;赢得免费参观金属糖工厂机会’的通知后,第一张金券今早在洛杉矶被找到……Charles!”

           Raven尖叫着放下报纸从豆袋椅里跳起,嘴角还残留着花生酱,她冲到电视机前按开关,并疯狂地从花花绿绿的糖纸皮底寻找遥控器。

          “遥控器在沙发上。”Charles穿戴整齐的从屋内出来,好心提醒道。

         “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样找到它的”Raven咬牙切齿地撕开零食袋,并下意识朝里看了一眼“我已经花光这个月一半的生活费去买糖,可连半张金券也没见到!”

          “您是怎样找到金劵的, Frost夫人?”

           “哦,这很容易。”镜头前只顾着低头涂指甲油的金发女人满不在乎道“就在前两天的《每日纪实》节目播出Magneto的金券活动时,我告诉我的丈夫Sebastian Shaw这听起来很有趣,结果今天早上他就把金券送到我的床头。事实是,我对这个根本不感兴趣”

    “那您愿意将金券让给别人吗?”

      Emma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冷笑道:“当然不,你能让你的情人去和别人睡吗?”她将泛着冷光的银色指甲展示给面前的一众记者看:“现在,采访该结束了。”

       Raven啪的一声掰断了手中的巧克力棒,并摆出副刻薄的嘴脸宣称电视中的女人是个自以为是的婊子。“她根本不配得到Magneto的金券,况且这只有可怜的五张!”

    “我不懂你为何这么生气。”Charles连眼都没从报纸上抬一下“因为她能近距离参观Magneto?”

     “你在装傻,他从我高中时期就开始充当的梦中情人的角色了,我敢说那个年代有一半的同龄女生都为他奇妙的糖豆和迷人的腰线所倾倒。”Raven信誓旦旦道,她投给Charles个怜悯的眼神“我当然不指望一个沉浸在对某个不知何处男人有着可怕幻想的家伙能体会这种感觉。”

          Charles撇嘴,他冷淡的宣布Raven再这么不戒指的吃零食,她的牙早晚会出问题。

     “你还不如担心自己的小肚子!”Raven恶毒地回击道“想想Magneto的腰线!”

         老天我真爱他。Charles恨恨的想着。
      
――――――――――――――――――――――――
         两天后。

       “幸运的家伙,谈谈你对Magneto的看法。”

       “老实说我并不了解”红头发红雀斑的男孩有些腼腆的说道:“我所有的信息都来自我女朋友的说法,大概就是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一定要靠才华。他的身材真的很辣,五官也够深邃……”

     “说句题外话,您真的没有男朋友吗?”

     “当然不,谢谢关心。”

     “那么祝您好运了,em……Sean?”

        Charles推门而入。

        Hank以最快速度关掉收音机,假装若无其事的收拾实验器材。Charles倚着门框微笑着凝视着他,直盯到他无法忍受为止。

        Hank投降了“好吧,我知道工作时间不能听广播。”

       “看在你对我妹妹死心塌地的份上,先饶了你的检讨书。”Charles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肩“告诉我关于金券的事,我知道你在听这个。”

       “第二张金券被找到了,是我们学校的学生,真希望他能得到最后的奖励。他女朋友Angle,我想你可能认得她。”

       “当然,那个以脱衣舞而著称的黑姑娘,真庆幸她两年前就毕业了。Raven初中时和她是枪战游戏中的队友,后来她叛逃了。”Charles漫不经心道“跟我说说那个幸运儿。”

       “Sean,他在学校的存在感很低,学校的论坛从没他的消息,也许这次参观能让他获得更多人的目光。”

       “得了吧,”Charles无奈的皱眉“随时都被人惦记的感觉坏透了,我猜他们――就是论坛上的活跃份子,最近应该没再讨论过我了吧?”

       “正相反,昨天还有人发表了篇‘论Xavier教授走上基佬之路的必然性’。文章观点明确,论据充足,估计现在还被顶在首页呢。你真该看看,教授。”

       “她很有先见之明”Charles转转眼睛,笑道:“今天的午餐由你请客如何?我听说学校对面新开的寿司店就非常不错。”

        “你不会喜欢的,教授”Hank非常认真道“他们里面都是些生的、脏兮兮的海产品。你觉得可颂面包加可可怎么样?”

       “我会阻止我妹妹和你交往的,MocCoy先生。没人告诉你追女孩子时顺便要讨好她的家人吗?”

    
        可怜的助教不得不换上副装模作样的笑容“我非常赞同您的建议。

         Charles古怪的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好笑的摇摇头“不,请你还是正常些吧,这表情实在太假了。”

――――――――――――――――――――――――
         又过了几天,属于Xavier兄妹的公寓里充斥着随时可爆炸的紧张气氛。

       “已经过了整整一周了,第三张金券还是没有找到。”Raven颓败的坐在糖纸皮中,甜腻的香料味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她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里的滚动新闻,道“我几乎花光了这个月的工资,从那种廉价的奶油太妃糖,到一些念不出名字的高端货,全都没有!”

        Charles从茶几上拿起个糖盒,皱着眉看了半天包装上的介绍,好奇问Raven这是什么玩意儿。

       “加了磁粉的咖啡豆,是挺早以前的产品了,不过最近又有要大卖的趋势了”

       “这听起来不像是能吃的东西”

      “磁粉是他自主研发的可食性磁粉,口感挺独特,但你吃的时候得小心点,它可能会把某些相对应的铁器吸到你的嘴上。”

 
         Charles做出副惊奇的样子,然后并注意力重新转回了电视上那个长的不错的女主播身上。

       “我们的记者发来最新报道:Magneto的第三张金券已被发现,持有者为美国国家工程院成员Moria .Mactaggert,我们会为您进行实况转播”

        Charles飞快的扭头看了妹妹一眼,见她低着头咒骂一声该死。他同情的揽住她的肩膀,并听电视里那个一脸正气的严肃姑娘讲述她寻找金券的过程。

       “这不是我个人的功劳,事实上,我的同事们都或多或少的做了点贡献,如果硬要我说寻找金券的秘诀的话,那就是计算。我们用了几个概率运算公式来摸清金券的运输方向,这其中还走了些弯路,比如在进行伯努利实验时……”

         “呃,打断一下,作为美国国家工程院成员,您参加此次活动是不是也出于某些学术性的目的?”

         “没错,众所周知的,Magneto是个了不得的发明家,他的产品充满想象力,但我认为他把他的才能用错了地方。我这次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劝说他考虑加入到我们工程院……当然,如果他不同意,或许我还能从他那里偷点师。”

          Raven起身关掉了电视,她黑着脸说那个有着高智商的女人是在作弊。“这一点意思都没有”她恼火的抱拳道“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参加这次活动了,获得金券的人都是那么无聊。”

        “哦,亲爱的,别这样。”Charles温和的宽慰她道“想想你有那么多同好,他们现在大概一样难过。”

         或许Erik现在也是在捶胸痛哭呢,他在心里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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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奇怪,自从那位工程院女士获得金券后,原本干劲十足的粉丝们似乎一下子都被击垮了,他们连续多天没有去商店抢购糖果,导致了大量的产品滞销,开始有社会评论家们说这只是一场费尽心机的营销手段“把糖果工厂当喙头,以达成产品畅销的目的。”

         Charles对此不可置否,他依旧过着每一个教授该过的生活,除非再加上一条:在一切的空余时间里想念Erik。

         但Erik似乎对他强烈的感情无动于衷。

        这糟透了,这糟透了,他挫败的走在路上,头昏脑胀的思考着为什么所有事看起来都毫无进展?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Erik只是把自己当做任何一个过路人,他可能只是习惯性的用那种近乎调情的语调跟人说话?Charles发出声轻微的悲叹,如果真是那样,Charles·Xavier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啦!

       他像个鸵鸟似的把头缩进肩窝里。老天!他也不想表现的像个患得患失的老傻瓜,但他还是迫切的希望能知道Erik的态度究竟如何,如果他是个脑控者,他现在就冲进Erik的脑子里,把他所有的想法都翻个底朝天。

       他下意识的中朝空气挥起毫无意义拳头,随机紧张兮兮,耳朵发红的看向四周,希望没人注意到他的反常行为。

      ,很可惜……有人注意到了他的举动。

      那个喘着粗气、正朝这边冲来的男人先是一怔神,又立即恶狠狠瞪向Charles,他几乎是用种捕杀的姿势――向动物纪录频道里常见的那样揪住他的领子,压低了声音威胁Charles少管闲事“你是在给那家伙打手势吗小子?”

           Charles恼火的挣开他,低声道:“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但您的这种行为实在太过分了。毕竟现在谁的心情都不算愉快。”

    男人又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就急匆匆的跑开了。Charles气呼呼的整理被扯的乱七八糟的领口,又抬眼看到另一个往这边跑的小子――他戴着副滑稽的红眼镜,似乎还有点面熟,Charles不确定的想:也许是他的某个学生

    果然,眼镜男迟疑的放缓了脚步,他朝Charles挥挥手喊了句教授,然后大声询问有没有见到一个身高腿长屁股还翘的男人路过这里。

  “他是我的朋友,还该死的抢了我的摩托车还要去泡我的女朋友!”眼镜男高声补充道。“车上还有Jean送我的巧克力!”

    哦呵呵,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Charles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追捕事件,但根据受害者对逃逸者的描述,这似乎变成了另一场深不可测的情感纠纷。若不是他连自己的恋爱走向都摸不清方向,他大概会很有兴趣在其中掺一脚。

    Charles好心的为眼镜男指明了路,看着他奔跑着离开的背影,Charles颇为唏嘘的感慨句年轻真好。他拐进街角的糖果铺子,看到金灿灿的奶油巧克力软糖疲软的堆叠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柜台后的肥硕男人神情无奈,一大滴飘着层油花的汗水从他的鼻翼上冒出。

      繁盛过后的荒凉。Charles从架子上拿起块“蓝眼睛”黑巧克力,带着同情走向为货物堆积而发愁的老板结账。

    “您也是Magneto的爱好者吗?”老板闷闷个问道。

       Charles摇摇头,又听店老板絮絮叨叨的说“蓝眼睛”不好卖啊,苦兮兮的没几个人爱吃。他木然的点点头,其实也不是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要买这个――又不是为了金券,如果金券真的让他找到了,那这对那些疯狂的粉丝们实在太不公平了,就连瑞雯会将他生吞活剥了的。

     他边往外走边拆外包装……突然,他感到有什么卡了一下。Charles愣了愣,下意识屏住呼吸,庄严又诧异的缓缓往下撕,最后,他看到了抹黯淡的金色。

     我的上帝,他在心里呻吟了一声,这真是个可爱的玩笑。

           
                                                          (未完待续)

①美国的某新闻频道的广告词

另:我已经是个能毁掉各种好脑洞的废人了……连自己都get不到笑点

唔……改了好几遍的“黑三角之八一贺图”

第一张是外交版,第二张是真实版……

画的不好,请多见谅

先练古代耀,给明天“扒衣见君节”的图做准备

Charles:停下,Erik,这太蠢了

Erik:闭嘴≧﹏≦

(手残……又把小教授画丑了)

泽维尔与兰谢尔(2)

简介:发生在1920年左右的故事〔政客艾瑞克x继承者查尔斯〕

注意:清水,慢热,开放性结局

Chapter   two   

    艾瑞克和阿沙佐即将上路,母亲在前天晚上给他们收拾好了行李,用一只漂亮的樟木箱子打包,阿沙佐说这充满了复古气息,艾瑞克对此不可置否。

    “艾瑞克,你得带上这个”伊蒂在临行前将半克朗塞进儿子的口袋,然后抱歉的笑了笑“这可能没什么用处,但可以抵上某些路上的应急之需。”

       艾瑞克用力按住硬币,然后挥手与母亲告别,随着那个瘦小却挺拔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他突然感到阵陌生的恐慌。箱子里的家当、短期的基础教育和母亲给的零钱是他的一切,而他却要靠这些去面对未知的泽维尔家族。这使年仅十二岁的男孩异常烦闷。

      他折断了手中的麦秆。

      比起艾瑞克的坏心情,同行的阿沙佐就显得愉悦的多,他将磨损的很厉害的皮靴跺的噔噔响,又冲进洋樱草从中摘花,他异常兴奋的告诉艾瑞克他要把花束送给泽维尔家的小女儿――那是个有漂亮金发和苹果脸的可爱姑娘,至少阿沙佐是这么说的,他甚至唱起了歌,是艾瑞克没听过的俄罗斯语。

      俄罗斯人的舌头一定卷曲的很厉害,他好笑的想着:
      “伊娃没有底裤,
         你愿不愿意借给她?
         嘀嗒得儿!”

        他问阿沙佐唱的什么意思,男孩坏笑回答是用来惹女孩子生气的,艾瑞克翻了个白眼,他赌气似的哼了另外两句,从田间干活的男人中学到的。

      “小伙子伤心的徘徊在林间,
         因为他试图摘月亮。”

         阿沙佐大笑着揍了他。

         旅途似乎变的不是那么艰难,由于阿沙佐的坦诚,艾瑞克甚至跟他讲述了自己很喜欢的一个红头发小姑娘。九月的天气还算温和,天上有少见的太阳,金色的麦子和玉米田涌动成浪潮,他们走过田间小路和栅栏,穿过村庄和树林。他们走了不少弯路,并终于在黄昏时分到了目的地。

      对于从小长在莱恩乡的艾瑞克来说,泽维尔庄园简直大的可怕,连一直蹦蹦跳跳的阿沙佐此时也开始发怵,他们注意到草坪边有位正在清洗马匹的老先生,他们轻手轻脚的走上前,用平生最友好的态度询问这里的管事者是谁。但那位先生却是个耳背,他大声询问他们来这儿的目的,并成功引来了管家。

       那是个体态肥胖的男人,他装模作样的整理领带,将自己稀疏的卷发往后拢,待他们说清来意后,他挺着腰问阿沙佐能做些什么,“我什么都行!”阿沙佐想都没想道,艾瑞克在心里笑出声。管家背着手来回踱步,拖长了语调说明他们要做的事。随着管家不喘气的举例和阿沙佐垮掉的脸,艾瑞克终于从喉咙咳出个笑音。管家停下脚步,斜睨着他,并吩咐阿沙佐可以进厨房帮厨。阿沙佐欢天喜地的走进去,连头都没有回。

        管家冷冷的看着艾瑞克,道:“你多大了?”“十二”“十二?噢,这可太小了”他从鼻腔里发出一阵嗤笑“你这个年纪应该回去问你爸妈要糖吃。”

      管家的话无疑激怒了艾瑞克,他试图说些什么来反驳这位傲慢的老先生,却被道尖利的女童叫喊声打断了思绪。

   “在那儿!查尔斯,快抓住它!”

     紧接着艾瑞克就瞧见从树林里窜出只惊慌失措的兔子,紧随其后的是位穿着体面的男孩儿,他竭力奔跑,但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他将手指放在嘴边吹出响哨,然后挥动着那对小胖手大声呼喊。这很有趣,艾瑞克禁不住笑了,然后他听到那个男孩朝他大喊道“喂!请你帮忙堵住它!它朝你……”

    话音未落,男孩重重的摔倒在地。完美的落地姿势,他也许是被自己的鞋带绊住了脚,或是他那快速挥动的胳膊缠住了他的小短腿。艾瑞克毫无同情心的冷笑着,然后朝正向自己冲来的兔子猛地弓腰一扑,在他和那个男孩一样摔成狗啃泥之前抓住了兔子耳朵,并以某种惊人的弹跳方式重新站稳。可怜的兔子,它似乎无法承受这巨大的惊吓,四条小短腿儿胡乱扑腾着,这让艾瑞克想起那个四肢不协调的小男孩――他正往这边跑来。

     男孩气喘吁吁地在艾瑞克面前停下,并拿胳膊撑住正在发抖的膝盖,他尽力将声带绷成条平稳的弦,并装出副小大人的模样向艾瑞克道谢。瞧瞧他,艾瑞克在心里撇嘴,白而圆润的脸表现出男孩养尊处优的生活,而他耳后翘起的棕色小卷毛简直傻的冒泡。

      面对男孩礼貌而矜贵的答谢,艾瑞克的表现可就不让人这么舒服了,他动作生硬地将兔子递给男孩,并迅速抽手,极其敷衍地回应一句。男孩抱住兔子并不停抚摸它的耳朵,然后皱眉看向艾瑞克。

      而之前一直摆出副冰冷神情的管家此时表现得像个化了妆的小丑,他殷切地帮那男孩把身上的灰尘弹掉,然后笑得像为见到自己功成而归的孩子的父亲,搓着手等待男孩发话。

     “你是来找人的吗?”男孩却只是问向艾瑞克。而后者的言语又被情绪高涨的管家打断了“他当然不是。事实上,我正要撵他走呢!”

       艾瑞克愤恨地瞪向他,他厌透了这位擅长察言观色的老混蛋。如果管家知道此时艾瑞克的想法,一定会被他脑子里酝酿的恶作剧惊地跳起来。

       泽维尔家的男孩此时却笑了,他腾出右手伸向艾瑞克,露出友好神情对他道“那你一定是来帮忙的了,我是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很高兴认识你。”

        艾瑞克警惕的看着他,并没有握上那只光滑的小手,他干巴巴地说道:“艾瑞克,但我想我该离开了。”

      “这没必要”查尔斯靠前一步“我觉得你需要这份工作,而且大家不会阻止你的,不是吗?科尔特?”他的头却是转向脸色越来越糟糕的管家,笑眯眯的说道“妈妈也会同意的。”

      这是很不错的反转,科尔特·马可吞苍蝇般的表情明显取悦了艾瑞克,他咧嘴笑了笑,并发自内心的对查尔斯的帮助表达了感谢。后者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愿意跟随我吗,我的朋友?”

      艾瑞克点头,科尔特还想再反驳什么,又被查尔斯不耐烦的瞪了回去,他甚至有些恼火说了句“莎伦才不会在意我身边又多了什么人! ”

      莎伦是不会在意的,当艾瑞克看到那位面色苍白,有着精致五官和迷惘眼神的泽维尔夫人时,他想起了查尔斯这句颇为讽刺的话。莎伦歪着头看了自己儿子几秒,然后故作天真地笑了起来“天啊,亲爱的,你从外面捡了个野孩子回来!”

      “我想您会理解我。”

      “当然”莎伦将下巴抵上手中的扇柄,眼神涣散地看向沙发上的凡尔赛风景画“你知道的……对了,爸爸在哪儿。”

      “大概是书房。”查尔斯微笑着,但艾瑞克分明注意到他逐渐僵直的脊背。莎伦的眼神又飘向她胸前的珠饰,喃喃道“哦,又是书房,你去问问他下周要不要拜访劳伦斯一家,他们都是非常有趣的人。”

        布莱恩绝对不会答应,等莎伦离开后,查尔斯对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并小声告诉艾瑞克,他爸爸是个科学疯子,他情愿整日把精力放在密密麻麻的计算数据上,也不会对这些乱七八糟的社交感兴趣。

       他们根本不爱彼此。

       很久以后艾瑞克还能记起查尔斯说这话时低垂着眼,夕阳照映着他们身后图案繁琐的玻璃花窗,灿烂夺目。男孩的蓝眼睛在光线下显出奇艺的光芒,可他神情却落寞的像个小孩。

       艾瑞克和阿沙佐住在同一个房间,他们每天都为各种琐事争论不休,而这其中大多数都起因于瑞雯,就是阿沙佐一直念念不忘的金发小苹果。他不停撺掇艾瑞克给他制造一个与瑞雯单处的机会,在他言语中,那个脾气古怪的小姑娘简直是个天使。

        瑞雯有着罕见的黄眼睛。查尔斯说这是迷人的变异,它们使她看起来与众不同。可瑞雯却深为此苦恼,她愤恨的埋怨上帝为什么不能让她看起来像个普通人,至少能让她在学校不要成为那群爱大惊小怪的小姐们的话题中心“她们说我有病,也许是黄疸,”瑞雯趴在她哥哥肩头诉苦道“没人愿意和我玩,因为她们觉得这会传染。”查尔斯一遍遍的开导她,不过效果甚微 。

      “她很自卑。”,艾瑞克肯定道。查尔斯颇为苦恼的揉揉头发“这不正常,她以前不是那么在意自己外表的。”“你该让她和阿沙佐聊聊,他们都有不寻常的颜色。”艾瑞克趁机道,然后获得了查尔斯懒洋洋地皱眉:“你在开玩笑,我知道那家伙,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流氓。”

       查尔斯是个要命的爱心泛滥者。当艾瑞克第无数次从他手中接过濒死的小鸟、流浪幼崽,看见他为路边乞讨的吉普赛人而悲伤后,他终于受不了的对瑞雯咆哮道“你哥哥真他妈当自己是个圣人吗?!”瑞雯以同样大的分贝顶了回来“他就他妈的是个圣人!要不他怎么会留下了你?!忘恩负义的混蛋!”

       这真棒,艾瑞克毫无愧疚心的想着,他把精心教育过的瑞雯带上了说脏话的不归路,这大概能让查尔斯郁闷好一阵了。

      “但这可能会让他受伤,”瑞雯安静片刻后轻声道“也许他爱的人会背叛他。即使他能读心,也不能免除伤害。”

      查尔斯被他的妹妹称为读心者,她气鼓鼓的说在他面前的人根本没有隐私。查尔斯辩解他只是观察了他们的表情和身体语言的变化“比如你遇到莫伊拉时”查尔斯指向艾瑞克“你脚尖外撇,抱拳,手指向上翘,还揉了自己的眼睛。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反感她!”

     “我也不喜欢她,她太严肃了”瑞雯插嘴“而且查尔斯你怎么在和莫伊拉聊天时能注意到艾瑞克的小动作?怪不得你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

     “‘我们可以早晨起来往葡萄园去,看看葡萄发芽开花没有,石榴放蕊没有,风茄放香,在我们门內,有各样新陈佳美的果子’,”艾瑞克调侃道“雅歌里的情话,你居然没听出来?”

       查尔斯红着脸拿棋子砸向他,被他偏头躲开了,艾瑞克又笑着对瑞雯道“你当他是傻的?是他先问人家:‘你家的核桃园收成怎样?稻谷是否都变成了新绿色①?’是他先撩拨马克塔格小姐的。”

       瑞雯尖叫起来,她的手指戳向查尔斯,打趣道:“我当你是个教养的人,你居然用这么隐晦的话调戏那位富商家的小姐!最近那只老兔子都开始烦躁不安,这真是春天了吗?”

       是的,指缝太宽,时间太瘦 ,时间从指尖悄悄溜走,却在指甲缝留下不起眼的花种,等春风一吹,泪水化作的雨滴悄然而降,白色的花朵便在掌心绽开,繁盛的开满泽维尔庄园。

      布莱恩·泽维尔的葬礼在暮春时节举行,查尔斯沉默地看着嚎啕大哭的瑞雯、努力挤出泪水的家仆和别过脸只给他留下一截消瘦而剧烈颤抖肩膀的莎伦,缓缓垂下了头。

      艾瑞克远远观望着这一切,突然想起自己父亲的葬礼,同样的荒诞不经,像一场精心排练的闹剧。八年的时间,他十六岁,这一切依旧没有改变。他慢步走到查尔斯身后,听他轻道:“你知道泽维尔给我什么感觉吗?它不仅冷漠,还很滑稽。”艾瑞克接着他道“克劳狄斯杀了老国王,乔特鲁德参与谋杀却竭力在为葬礼哭泣。新君即将继位,年轻的王子心有疑虑却无法阻挠。②”查尔斯冷笑:“不是心有疑虑,这是事实。科尔特在我父亲的书房里做了手脚,莎伦间接促成了火灾的发生,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有私情,这和《哈姆雷特》真他妈的一模一样!”

      生活就是那么有趣,你再为戏剧中的巧妙情节赞叹,都不如去看看上帝设计的生活,它有时会让你叹为观止。

     “你将如何自处?”艾瑞克将手搭在他肩上“莎伦不会对你有太多帮助,科尔特蠢蠢欲动,瑞雯还小,你该怎么办?”查尔斯抬起头,平视着他“尽最大的能力,保护好自己和瑞雯……我需要你站在我身边”他冷静的不像个刚刚失去父亲的十六岁孩子,艾瑞克注视着他好看的蓝眼睛,没说话。

         春天终的走向尽头。

注:①出自《圣经》:雅歌7章11节:“我下核桃园,要看谷种青绿的植物,不知不觉,我的心安置在,我尊长的车中”此为查尔斯的篡改。
②克劳狄斯、乔特鲁德均出自《哈姆雷特》。

泽维尔与兰谢尔(1)

简介:发生在1920年左右的故事〔政客艾瑞克x继承者查尔斯〕

注意:清水,慢热,开放性结局

另:文风借鉴《雀起乡到烛镇》《了不起的盖茨比》,对英国政治体系不是很了解,欢迎提意见、捉虫^_^

Chapter  one
     莱恩乡是位于牛津南部边界处的一个不算远的乡村,用他们本地人的话来讲,就是“在家门口抖抖鞋子,上面的灰尘都能落到大本钟的时针上。”但即使是这样,对于打这1895年就生活在莱恩镇的兰谢尔家男孩来说,牛津依旧是个存在于画报中的城市。
     五月的阳光昭告了雨季的结束,穿着精心熨烫过的白围裙的兰谢尔夫人会带着儿子倚着门框,手中攥着早已准备好的一便士,朝远方的小路望去。
    而穿过莱恩乡的小路上正走来批盛装打扮的小家伙们。他们神情庄重而愉悦,穿着母亲用结余下的棉麻布做成的礼服,有板有眼的围着中央带花环与头纱的姑娘又唱又跳。
       他们大摇大摆的走过当地乡绅组建的学校、有着耶稣受难雕像的教堂,又从牧师女儿和农场主的手里得来粉白相间的长条糖块,一路向前,挨家挨户的索要五月节的捐款费。
     “明年这个时候,我的小艾瑞克大概就也在游行队伍中了”伊蒂满含笑意的对儿子说道。
       艾瑞克默不作声,比起扮演“五月皇后”的国王,他也许更乐意呆在家中玩磁铁石、或是折腾妈妈养的兔子。
       兰谢尔家的孩子是个古怪的小男孩,镇的人都这么说。他们家在几年前从德国搬到了这里,据说是兰谢尔先生在慕尼黑的生意破产后欠下了一大笔债务,而他们为了躲避债主的追讨,只能带着襁褓中的小艾瑞克开始了凶险又充满罗曼蒂克色彩的漂泊之旅。
       但传言的真实性值得商讨,毕竟在附近居民眼中,那位不幸的老先生只是个和普通人一样,乐意将九点后的夜晚交给酒馆、并和醉醺醺的酒鬼们大声唱乡村小调的男人。
      而兰谢尔夫人却是个挺有教养的女人。她坚持一周洗两次衣服并善于刺绣,细密的针脚常常会得到一大堆赞扬。她教学龄前的小艾瑞克拼写,并且会在睡觉前给他吃片薄荷糖。晚间的圣经故事当然也是必不可少的,但很显然的是,艾瑞克对这些精心挑选的道德讲义并不关心。
       在艾瑞克八岁时,兰谢尔先生卷入了一场荒谬的婚外恋传闻,他和杂货铺的老板娘含混不清的关系成为莱恩乡居民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有些个爱嚼舌根的无聊家伙捏造出“我亲眼看到他们在树后偷偷接吻”之类的谣言,他们相信可怜的兰谢尔夫人正忍受着丈夫不忠的折磨,这些鬼话让艾瑞克感到愤怒又好笑。
      而在一个有着苍白月色的晚上,兰谢尔先生被一辆搭载管理当地的泽维尔勋爵一家的四轮马车撞伤了腰,并在两天后离开了这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小世界。这个不幸的故事被人添油加醋的说成了“勋爵与杂货铺老板对兰谢尔先生的共同报复”,只是这关泽维尔什么事呢?当伊蒂抱着黑色的薄棺木嚎啕大哭时,艾瑞克甚至听到有人在葬礼上冷言道“叫的响的母鸡总是不下崽”,这使他感觉恶心透了,他甚至恶毒的诅咒那些人被硬币穿脑。
     他的诅咒很快得到了上帝的惩罚,艾瑞克被学校的女校长、也是唯一的老师严重警告,因为他揍掉了位俄罗斯男孩的门牙,可那家伙的话语和他呈现病态红色的脸蛋一样让人难受。
      “阿沙佐。”艾瑞克离开教室后恶狠狠地抹掉脸上的泥渍,他无法抑制心中的愤恨,尤其是在爸爸死后又听到别人再三拿这件事当些俏皮话的材料时,这股怒火怂恿着他又朝阿沙佐的眼眶挥起拳头。
     “嘿!你他妈的有完没完?”阿沙佐骂道。
       他们再次将对方按倒在地上,并像两头未驯化的小兽般扭打起来。这场疯狂的战役吓坏了同行的学生,当孩子凶残的天性被完全激发出时,连神都阻止不了。
       更何况他们都不是什么乖宝宝。
       这场争执以艾瑞克不情愿的被伊蒂按着头道歉作为了结,因为阿沙佐没有父母,要知道,真理永远站在弱势群体那边。而阿沙佐法律意义上的监护人――他在伦敦不知从事什么工作的姐姐,除了每个月汇来少的可怜的一个半英镑外什么都不会给他。
       阿沙佐态度傲慢的接受了艾瑞克的赔礼,并尽力表现出冷漠的样子收下了伊蒂送他的一罐牛奶,那是个珍贵的玩意儿,艾瑞克在心底发誓他看到了阿沙佐眼中的绿光。
      这个虚伪贪婪的小野人。
      也许是看中了伊蒂的温和、或仅仅是为了气艾瑞克,阿沙佐变成了兰谢尔家蹭吃蹭喝的常客。最初艾瑞克对这位访客显出绝对的敌意,然而随着他绘声绘色的演说:极寒地带的狼、灰白而寒冷的雪、总板着脸的严肃姐姐(他说他的姐姐是个皮肤苍白的金发美女,而艾瑞克对此十分怀疑,毕竟他实在是太红了),曾经急红了眼的男孩们居然彼此相熟起来!伊蒂却是一副预料之内的表情。
     “你真该活在俄罗斯,那里的人和你一样阴冷坚硬而且好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似的,”十几年后阿沙佐在某场醉酒后对他艾瑞克说“还喜欢向日葵,蠢货”
       他这大概是艾瑞克在莱恩乡最初、也是最后的朋友。
       自从兰谢尔先生去世后,伊蒂就必须得替人绣枕套来维持生活了。男人可以下地干活,女人抡起锄头就会被说成是不庄重。然而随着工厂规模化产品的普及,手工绣制的花边越来越不受重视。艾瑞克时常能听到母亲细微的叹气,尽管她试图掩饰,艾瑞克还是能从她忧伤的眉眼中读到些什么。那个时代的女人就是这样,愚昧的柔软与妥协似乎是她们与生俱来的本事,她们不曾抱怨,也不会想反抗什么,完全的顺服也为下一代的躁动埋下了种子。
     当艾瑞克结束了五年级的课程时,他突然意识到,一直温柔而坚韧的伊蒂似乎衰老了不少,她玫瑰色的脸蛋变得苍白瘦削,后背也不自觉的弯曲。她悄悄托人从镇里买些红色的小药片,来减缓她半夜沙哑的干咳。
      母亲大概是病了。
      阿沙佐早在四年级初就退了学,“嘿,兄弟”他把沾满泥水的手放在艾瑞克肩头,满不在乎道“学习不适合我,有这时间还不如挣几个钱补贴家用呢!”艾瑞克闻言撇嘴,他知道阿沙佐只是为了找个借口不读书罢了,他除了坑蒙拐骗外根本没从劳动中获得半个便士。但无可否认的是,早一年的混生活使阿沙佐比艾瑞克更清楚哪里能搞到面包。
      艾瑞克理所当然的找到了他。
      问明对方来意后,阿沙佐拍着桌子大笑起来“兰谢尔家的小混蛋,你终于打算脱掉不适合你的绅士皮去面对这该死的生活了吗?”艾瑞用侧肘狠狠砸向他的腰,然后坦荡荡的承认了“是的,我需要让我妈妈过的好些”      
      “真是高尚的理由”阿沙佐意味不明的笑了“真巧,我前两天得知泽维尔庄园需要门童,你觉得怎么样?”
        泽维尔?艾瑞克的表情明显僵住了,他并不想给害死自己父亲的人工作,阿沙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脸上浮出小恶魔般的笑容“我觉得抛却可笑的道德观会让你好受点,但这大概和你老娘教育你的不同”
        他需要这份工作,艾瑞克躺在床上想着。母亲的病需要治疗,她是他最亲爱的人,他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
        艾瑞克在第二天早晨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母亲,伊蒂看起来很惊讶,然后巨大的哀伤笼罩在她的脸上“你没必要去承受这些,儿子。”艾瑞克沉默而坚定的摇头,为了能让他们的生活好过些,即使是去偷、去抢、去杀人,他都不在乎。
         泽维尔,艾瑞克在心中慢慢的念道,窗外太阳渐渐升起,光芒照在每一寸土地上,显出明亮的颜色。